| 他10岁的杜书云。大篷车式的演出,使得两人心心相印。当时,演配角的杜书云是胡振浩班上的学生。1951年,师生两人坠入爱河。因胡振浩家庭成分不好,师生二人的恋爱遭到杜书云家人的强烈反对。1953年,杜书云偷偷地找到在城关民政部门工作的亲戚办了结婚证。胡老开玩笑地说,杜书云家人得知消息时,木已成舟,只好认了这个大红人女婿。 |
 |
| 1953年,胡振浩被调到秭归县文化馆,开始了他漫长而艰辛的艺术生涯。也正是那一年,他被派到新滩文化站体验船工生活,从此与峡江船工号子结下了半个多世纪的不解之缘。
新滩因滩险闻名于长江三峡,船过新滩,船工们与激流搏斗,要喊唱出各种相应的船工号子。这些高亢、激越的声调让胡振浩如痴如醉。他决定上船当船工,亲身体验、收集整理这些宝贵的文化遗产。
第一次上船,胡振浩就感到了极大的震撼。数九寒天,船工们一丝不挂,青筋暴露的双臂有力地在激流中划着船桡,嘴里发出“嘿嗬、嘿嗬”的呐喊。临近放滩了,船工们个个神态肃穆,不远处就是十几米高的滩头,胡振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。眼看船就要驶入10多米高的滩口,只听驾长一声怒吼,“不要
动,舞桡!”那船旋即跌入阴森的谷底。是天上,还是人间?在峰谷和浪尖中颠簸的胡振浩不知身在何处。就在这时,一阵阵高亢的号子传入耳鼓,胡振浩定眼一看,只见船工们个个全神贯注,舞桡的双臂随着号子声的高低前后摆动,那姿态简直就是赴难的勇士.......
船被一个大浪推到了顶峰,随后冲出滩口。有了第一次体验,胡振浩知道了什么叫生死搏击,什么叫死里逃生。从此,他决心用生命解读着船工号子,用毕生的精力表演这一特殊的节目。
白天,胡振浩上船和船工一起推桡、扯帆、拉纤、喊号子;晚上,胡振浩点着煤油灯,将白天听到的号子填词谱曲。不知多少次,因滩险浪大,险些船翻命丧。老人说:“号子是我用命换来的。”
就这样,胡振浩与船工们一起生活了整整十几年。他感觉到船工们是用生命在唱、在吼,船工号子是一种发自生命深处的呐喊。他将船工号子归纳整理成上水、下水两部分,分平水、慢水、板桡等40多首。并将其加工、提炼、编排成《桡工舞》。
|
|
|
1954年,反映船工生活的《桡工舞》正式搬上舞台。随后,《桡工舞》在县里、省里的文艺调演中演出,一炮走红,多次获奖。
1956年,贺龙元帅来湖北视察体育工作,《桡工舞》参加接待演出。看了胡振浩的成功表演后,贺龙元帅称赞他唱的峡江号子“简直能与苏联的伏尔加河船夫曲媲美。”
并希望反映船工火热生活的《桡工舞》能作为保留节目永远唱下去,到了三峡出平湖的那一天,子孙后代也能听到激昂的峡江号子。 |
 |
船工号子,胡振浩能唱20多首,加上其它民歌,能唱500多首。然而,在文化大革命期间,这些历经艰辛搜集整理的宝贵资料,被付之一炬。“十年浩劫”后,胡振浩平反,回到县文化馆任馆长。“这给了我文艺生命的第二春。”胡振浩说。
重新回到艺术的舞台,胡振浩打开了记忆的闸门,潜心研究、整理那些被销毁的资料。 |
|
|
尽管峡江船工号子很早就有较高的知名度,但由于特殊的时代背景,一直没有得到高水平的艺术加工和提炼,胡振浩决定:将峡江号子搬上舞台。
“左右一根绳哟,那个纤绳罗,九丈三罗,嗨左,左,嗨。父子哟,那个代代哟,嗨左,左,嗨。肩上拴,踏穿岸石,无人问哪,谁知船主哟,心里寒罗,高山那个好上哟,拖船难哪,衣薄那个肚饿哟,风雪寒。”1986年,胡振浩精心改编的《船工号子》面世,节目一出台,便唱红了大江南北,唱到了国外。1993年7月,已是70高龄的胡振浩带领一帮退休船工,首次走进央视,参加录播综艺节目;1996年,央视拍摄胡振浩的人物专题片《老人与船工号子》;
1997年5月7日,胡振浩应央视“万家灯火”栏目邀请,参加长城“呐喊”比赛,来自全国的13名高音选手,胡老的年龄最大,他喊唱船工号子的“起纤号”声音116.7分贝,相当于飞机起飞时螺旋桨发出的音量,位居第2名。随后,《纤夫的爱》词曲作者、著名词曲 |
| |
|
|
 |
| |
|
|
 |
|
作家万首也曾专程前来拜会他;武汉音乐学院的教授与他探讨号子与美声唱法发声的区别。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,因为“船工号子”与胡老结下不解之缘,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每年派人来向胡老学艺。
至今仍记得,1996年3月的一天演出结束后,“维多利亚号”旅游船美国驻船代表柯瑞斯找到胡振浩,说:“我已多次看了你的表演,很精彩。这次我带来了一个团,是专门冲着你这个节目来的,他们想要买你的录像带。”当得知峡江号子这一文化瑰宝还未录制 |
|